柳北学摆摆手,“还行,吃了药,暂时死不了。”
话音刚落,捂着肚子变成了苦瓜脸。
看着他这副模样,余先珩收回了刚才的话,“行,不能提,你歇会儿吧。”
“直播到哪一步了?”他转头看向后座的潘蓓蓓和苏幼秋,她俩带着耳机看直播,到关键节点的时候给他们报流程。
潘蓓蓓:“揭老底了,逼你爸出来,马冬至已经不见了,宗继光还在画里,看着一直昏迷没醒。”
苏幼秋皱着眉,满脸担心的神色,看着副驾驶座的柳北学,“只有你妹跟她呆一块,安全吗?”
阑尾涌上的痛感依旧像波浪一样一阵阵地折磨着伤患,车内开着冷空调,柳北学的额头上却逐渐凝结了豆大的汗珠,在这档口,他还是开口了,“十年前那档子事,总该让他们学到点什么,响应程度应该会比那次快吧。”
苏幼秋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纯猜啊?我真的不懂你在搞什么,你是想帮她还是想害她?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颜思承也在路上,要是颜思承比警察早到,她们俩出事了怎么办?”
没等柳北学开口,余先珩插话,“颜思承去不了。”
“你们怎么就能确定他去不了?”
柳北学的阵痛暂时给了他一段休息的间隙,喘了几口大气,咧嘴扯出了一个笑容。
苏幼秋在后视镜里看着这抹笑意,被他阴狠的表情恶心了一下,瘆得慌,“停停停,收一下你那个表情,有点恶心了。”
“被保释的人,最好就乖乖地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柳北学忽略同伴的负面评价,耐心地解释,“老头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你觉得他不会提前安排吗,颜思承如果不出门,证明他能忍,老东西还能给他机会,日后过了这一关,哪怕是当只狗,也能给他整点进口狗粮换换口味,也亏待不了他,可是如果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