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里连线的对面依旧是那一张病床,和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的病人。
唯一提醒着曹一知对方在说话的,是那个显示正在说话的小麦克风符号,变亮了。
声音并不低沉,能听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带着嘲讽和装腔的语调缓慢地吐字。
有那么几分,像是打着满脸腮红上台进行‘诗歌朗诵’的小学生一样,每次咬字都要追求极致的字正腔圆。
柳北欣用来中控的电脑没有开声音,距离也有点远,没听清楚具体说的什么,只隐约听到了男人的声音,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她家那个该死的老东西。
但如果真是这样,曹一知应该是一副终于得逞的喜悦,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惊恐,她的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方说了什么?
能让她突然变成这样?
很快,她在弹幕里看到了,一连串同样的内容。
[十年前杀死曹潇的,是曹一知,不是许慕思,曹一知杀人偿命。]
中间试图有人打破这堵弹幕墙,打破阵型,但还是有无数的机器人,以非人能完成的速度,不停地发送同样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