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有孕在身。
纯娘娘的离开让娴娘娘和其他娘娘们都难以承受,我们这些皇子们自然也是。
但皇阿玛又不可能亲自为她主持丧礼,就只能交给三哥。
可三哥也是第一次操持这么大的场面,而且他第一次办的差事就是自己亲额娘的祭礼,这让他如何承受?
我至今记得嫡姐挺着肚子过来时的模样。
不论何时何地她都不会丢了她作为大清长公主的做派和冷静自持。
纵然这冷静自持偶尔会让我们觉得冷血。
可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若是所有人都乱了,那事情该谁办?
总要有人做这个冷血的罪人。
她一来,三哥就更加绷不住哭了,但他的背也的确挺直了。
她来了,不光代表皇子公主,也代表富察家。
差事办的漂亮,皇阿玛很满意,三哥也顺利拿到了入场券。
小主,
但他资质平庸,皇阿玛很少在大事上用他,最开始给他的差事都是给四哥四哥都不愿意要的小差事。
可三哥却干得津津有味,不到三年就得到了皇阿玛的重用。
他的崛起我们并不嫉妒。
因为我们都知道他身后无人,且还要养弟弟妹妹。
我们非但不嫉妒,还觉得轻松很多。
是真心为他高兴的。
还有四哥。
四哥也是从一开始就没了夺嫡指望的人,甚至他都没被记在娴娘娘名下。
我们兄弟之中,只有嫡姐和他没在娴娘娘名下。
我们曾问过他是否嫉妒,四哥说嫉妒过,但他更明白,他能留下一命都是极好的了。
况且除了名分,他得到的其实并没有比我们少。
四哥是比大哥和我更通透的人。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了夺嫡的可能性,所以不会被欲望蒙蔽双眼。
所以活得更肆意潇洒些。
他和三哥最要好,因为他们都没机会到那个位置上去,而且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