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音出了口长气,也不再装了,“公主就是公主,什么都瞒不了你!”
“她只是个被丈夫家人抛弃的可怜人,在我这里她可以完完全全忘记她自己的家族身份,公主你忍心打破她难得的这份平静吗?”
“那日我救她的时候,她被一群混混追赶,衣衫不整。让她回去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曹鸢疑惑地望向她,“怎会如此?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而且范青离也不知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明明只是深闺妇人为何会招惹这种事情,还恰恰好是在定国侯途经的这条路发生的。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何区别!”
岑音越说越生气。
曹鸢眉头紧了紧,难道是薛兮琼?
可她已经与范青离撕破脸了,对她也没有益处,看来需要再问问清楚。
——
薛宅。
安瓶从厨房端了一碗燕窝进了曹商的房间,“殿下,刚才晚膳你没吃多少,这是薛老夫人特意送来的燕窝羹。”
“薛老夫人说了,这可是驸马爷特意拜托她送来的。自打陛下驾崩您食欲一直不好。”
曹商瞥了她手里的燕窝一眼,不耐烦道,“放那吧!天天让我喝,我早就喝腻了。”
“咳咳……”
“殿下,不舒服了吗?”
曹商揉了揉头,“最近总是没什么精神,伺候我洗漱吧,我早点睡!”
“我先去打水!”安瓶走到门口,一开门一封信落在了地上。
“咦?这怎么有一封信!”安瓶把信交给了曹商。
曹商接过信件拆开了信封,上面只写了几个字,【粥里有毒!】
曹商整个人全部僵住了,她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全部都是麻木的。
她站起身来目光落在每碗厨房给她的燕窝羹上,自打皇帝驾崩,她每碗都会喝上一碗。
她从安瓶的头上拔掉了一根银簪,插进了碗里,等她拔出来的时候,那簪子的另一头如信上所言变成了黑色。
“这簪子怎么黑了?难道这燕窝羹有毒?”安瓶吓了一跳。
“薛兮年,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竟然给我下毒!”曹商骨节分明的手攥到一起。
等到薛兮年回了府内,整个薛府静的吓人,“人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