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喝了口茶。窗外雨声渐大,屋檐下的风铃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过了半晌,我才开口:“沐阳,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带你去钓鱼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记得……怎么了?”
“那时候你总急着收竿,觉得鱼一咬钩就得拉上来,结果每次都让鱼跑了。”我笑了笑,“后来我告诉你,钓鱼要沉得住气,该放线的时候放线,该收竿的时候收竿。”
他皱眉: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摇摇头:“公司的事,和钓鱼是一个道理。有时候,你以为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反而更容易失去。
他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我的话。
我继续道:“股份和管理权固然重要,但如果因为这些东西闹到家庭破裂,值得吗?你想想,佳林为什么这么坚持?真的是为了她娘家,还是因为她觉得你不信任她?”
沐阳怔住了。
那晚,沐阳没回去,住在寺院的客房里。第二天清晨,我拉着他去大殿听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