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然双手环抱在身前,好看的绣眉皱起,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她不认识沈君月,却很想见一见那个人。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谁也没说话。
下午时分,那老东西又来了,温念初正在小院里,看那些手记的内容。
“沧澜,格安,关门放狗咬死他。”
两条趴在温念初脚边的大狗,瞬间站起身,浑身毛发在光下闪着光,张开嘴向他走过去。
温念初推了推眼镜,单手撑着头半个脑袋,安静的看戏。
站在门边的那个老东西,见状把拐杖拿在手里:“不是,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记仇!没完了是吧??!”
他向后退去,在两条食肉性,连狼都敢去掰掰手腕的烈性犬的眼中。
后退,等于他是在自杀,退意生则心气破,以攻为守,不要命的拼死一搏,以杀换生才是最后的活路。
既然逃不了,不如试试能不能,临死前撕下对方一块肉!
这样也算不亏。
“小念宝,别闹。”
无奈夹杂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刻,温念初脑袋上,肿起来了一个包………
女孩趴在小桌上,抽噎着哭了起来,声音委屈中尽是破碎。
“好啦好啦,别装了。”
温芷走过去,在女孩的半边脸上戳戳了几下,她偏过头去,生气了!
绒绒跳上小桌,担忧的围着她喵呜喵呜叫着,她一把抱住绒绒,眼眶红红的看了温芷一眼!
这一眼看去,温芷的心漏跳了半拍。
她咳了一声缓解气氛,站起身把脸偏过去不看她:“小念宝绝对是一个小妖精。”
温芷叮嘱了几声,就离开了。
小院里,就只剩下了一老一少,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还有两条大狗一只猫。
“你这火气真不是一般大,都这么久了还记仇。”
“老子那四个保镖,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治好吗?”
温念初合上书,收起浑身散漫的气息,目光算不得多冷,却足够让人浑身发寒。
那老东西避开温念初的目光,走过去绕开那两条狗,坐在了旁边。
“关我什么事?拦我的路,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有些人原本就该死,但我不也仁慈的,允许他们活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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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别在这和我说这些废话, 除非你也想死。”
坐对面的那老东西,咳了一声心虚的移开了目光,温念初的杀心太大了,他只是抱怨了一句,就差点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