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回到书房时,徐书魂正一脸不高兴的靠在书桌前站着。见他进来,手拿折扇指着他就质问道,“徐瑞,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你回来不就是想看戏吗?这戏也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徐瑞挑眉,看也不看他,顾自走到书桌前坐下。
“所以,你刚刚都是在演戏?糟了~我以为你真的被美色所惑,刚刚已经替你发布了家主令,我现在就去撤回~”徐书魂激动的说着,转身就要走。
“站住!~”徐瑞叫住了他。
徐书魂回头看着他,语速微急地道,“哎呀!~你有什么话等我撤回家主令再说~”
“谁说要撤回家主令了?~”徐瑞好笑的看着他,不疾不徐地道。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徐书魂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是越来越看不懂徐瑞了。
徐瑞斜倚在座椅上,以手撑着头,眸光中似有微光闪动,忽明忽暗,唇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一对夫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缔结死契,这本是无关紧要的事儿。毕竟相爱的夫妻之间存在契约关系反而更能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他们该高兴才是,可他们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除契约。你就不觉得这很反常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许是他们夫妻之间感情淡了,不想生生世世被绑定在一起~”徐书魂不以为意地道。
徐瑞白了他一眼,道,“我请你看戏,你这戏是白看了。你没注意到吗?张小龙对茗烟的态度很奇怪,看似爱护师妹的大师兄,实则事事以茗烟为先,只要茗烟开口,他必定会顺着茗烟的意思往下说。还有茗烟的其他几位师兄,看茗烟的眼神都不单纯。有意思的是,我们这位团宠小师妹却像是一无所知,对任何人的态度都一样。而且……曾经是夫妻,即使感情不在,形同陌路,也不该是茗烟现在这种表现。茗烟对张若尘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个从未蒙面的陌生人。这……很不正常……”
“这……我还真是白看戏了……竟是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这些……”徐书魂懊恼不已。
“这也不怪你,毕竟有些人就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徐瑞故作头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