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伸手。

还是点名了要太后娘娘最宠幸的御厨。

这姑娘究竟是傻还是胆大如斗?

在场官员低头偷看新皇,想知道他对此有什么反应。

“母后自然来了,不过她在那边招待女眷。”对谢灵娇理直气壮伸手要礼物这事,新皇已经见怪不怪。

要是哪天小大夫不好意思朝他们伸手要东西。

那他才该提高警惕,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

新皇:“御厨都是母后的人,我是要不来的。谢大夫得自己和母后说,除了你谁还能要走母后的厨子?”

嚯~听陛下这口吻,新娘子已经成功得到了太后娘娘的青睐?

怪不得能嫁入卫府。

原是如此。

只是后宫之中何时有个姓谢的?是个大夫,还深得太后娘娘的……聪明的人,从大夫这点就联想到了新皇还是太子时寻得良医重病痊愈一事;没那么聪明的,就把这事记在心里,以后再琢磨。

几人边走边说。

媒婆在一边,想提醒什么,又碍于新皇的身份不敢开口。

就这么到了拜堂的吉时。

卫潋母亲早逝,所以今天坐在堂上的是他父亲和太后。

“好孩子。”

仪式结束。

还没到正式送礼的时候。太后就手持丝帕抹着眼泪,迫不及待给谢灵娇送了一整套特别华丽的金首饰。

这东西,值钱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首饰是凤凰这样只有当朝皇后才能佩戴的样式。

谢灵娇知道一点这个。

眨着眼睛问:“这个,我也能用吗?”

“当然了!”

太后问她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谢灵娇说好看,喜欢。

太后便当场道:“那就戴!我特意让宫里人做的,我们娇娇宝儿戴肯定好看!”

这才是今日最不合规矩的事!

众人惊疑不定地去看新皇的眼色,担心他们吵吵起来。

但他们还是小看了新皇的气度。

对于这种小场面,他是一点没生气。

不仅没生气,还说:“谢大夫要是喜欢,就再多做几套?以后出门,必定不会叫人比了下去。”

国母御用。

谁还能比?

不是,陛下你这也太能忍了。为了欺骗卫家,已经不惜到了这种程度?

忠臣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