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呼吸窒,整个人僵硬的似根木头一般在闻人谌怀里,眼睛瞪大,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而此时此刻,她眼里的恐惧到达顶点。
闻人谌抱着她去到餐椅里坐下,然后坐到她对面。
他把菜夹到她碗里,嗓音平稳:“用晚餐。”
周意以为闻人谌会把她抱到床上,会继续之前那般。
她很害怕,很恐惧。
整个人僵硬的死死的,没有了呼吸心跳。
但此刻,她坐到椅子里,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而他坐在她对面,给她夹菜,眼眸深邃的注视她。
他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不同的是,她。
一切有问题的,是她。
之前的一切,似乎是她的幻觉,她的臆想。
周意唇瓣微张,想说话,想出声,但喉咙似被堵住,她发不出声音,只能这么迷茫的望着他。
闻人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