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的叫起来。
中午她没吃多少便去了洗手间,然后就那样,到现在,她胃里早已空空。
闻人谌拿起筷子,把菜夹到她餐盘里。
周意对闻人谌笑,眉眼弯弯:“谢谢先生。”
她拿起筷子把闻人谌夹给她的菜送到嘴里。
但,就在这时。
“六哥!我错了!”
“我来给嫂子赔礼道歉了!”
“我衣服都穿上了!没有问题了!”
响亮激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周意唇瓣刚张开,菜夹到嘴里,还未落下,便听见金善这响彻整个山间的声音。
她唇瓣动,把菜夹出,看外面。
穿着衬衫长裤,背着藤条,精神百倍的金善从外面一阵风似的跑进来。
当看见周意,他立马就冲到周意面前,“扑通!”
膝盖重重跪到地上,脊背挺直,举起那半个拳头大小的藤条,一脸的郑重:“嫂子!那天晚上我真的做的很过分,我竟然那么误会你,伤害你的哥哥,影响你和六哥的感情!我有罪!我罪大恶极!”
“嫂子,你打我吧!我做错了事就该挨打!你一定要打我!不要手软!”
金善义正言辞,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一点的嬉笑玩乐,不靠谱。
周意被金善这重重的一跪跪的心里紧了下,她听着都疼,但金善脸上没有一点疼的模样。
好似没有痛觉,这膝盖不是自己的。
她忙放下筷子,说:“金先生你快起来,那天晚上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错,我让你误会了,不关你的事,你快起来。”
周意扶金善,但金善就似一个一百多斤的秤砣,她扶不了他一点。
金善拧眉:“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
“明明是我误会,是我多想,是我找事,是我影响了嫂子和六哥的感情,嫂子怎么能怪自己?”
“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