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直接快速的话语落进耳里,周意连忙摇头:“没,没有,我没有怪你,是……是我……我……”
周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件事不能说,不能让人知道,现在她又喝了酒,脑子一下似浆糊了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金善。
小脸着急起来,整个人很是慌乱。
金善眼里闪动着狐狸的精光,他看闻人谌。
闻人谌没有出声,他指腹刮着她耳鬓,眼眸拢着她慌张的脸蛋。
她不愿意办婚礼,但不会影响到最终结果。
婚礼,他要办。
那便一定会办。
金善看懂闻人谌的意思,大声说:“嫂子,你别急!这结婚办婚礼是好事,是喜事,你有什么不满意六哥的直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六哥这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