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伴儿都说他捡到宝了,不是他的学生有多厉害,而是厉害的人居然成了他学生。
方建中不以为意,反正无论如何,许知真是他学生这件事是改变不了的。
许知真眉眼弯弯,“麻烦您了老师。”
“对了,给您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家的邻居哥哥,宋二白同志,他也考上了首都的一所学校,我们一起来的。”
“二白哥,这位是我的老师方建中。”
宋二白一听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方建中打量了一下宋二白,看他眉目清正,是个好同志,“宋同志你好啊。”
宋二白连忙伸出手跟方建中握手,“方老师您好,我是宋二白,您叫我二白就行了。”
“那咱们快回家,你师母估计把饭都做好了,二白你也一块儿上家里吃顿便饭,就当作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诶,好的,谢谢方老师了。”
宋二白笑眯眯地道谢。
“老师您稍等一下,我和宝珠说一声,她今天也来接我了。”
许知真跑过去和潘宝珠交代了一声,方建中也笑着和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许知真最后在潘宝珠失落的眼神中坐上了方建中的车离开了。
潘宝珠身边一个女同志用手肘撞了撞她,“你这朋友什么来头啊,刚才那人我没看错的话,好像是首都日报的方社长吧?”
她们来得晚,不知道方建中曾经还是他们总政文工团的团长。
但是文工团和首都日报有合作,几人多少还是认得他们社长的。
“可不是吗,就是方建中方社长,我朋友知真是方老的学生,不值一提。”
潘宝珠仰着脑袋,故意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把人噎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