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司令听说周怀山醒了,特地过来看他。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周怀山,叹了一口气,“你啊你,真是不要命了,那天看你躺在床上我都吓了一跳,还好现在没事了。”
周怀山微微一笑,“我身体好着呢,我自己有分寸的。”
“哼,还有分寸,你和沈知言两个臭小子,一个比一个拼,不就是为了调令吗?”
钟司令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透露出不满,“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们俩的,现在天天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周怀山颇有些嬉皮笑脸,“那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您带出来的兵呢,您能者多劳!”
钟司令扯了扯嘴角,没忍住笑意,“你个臭小子。”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了周怀山手上,“喏,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可别说我这个领导不帮衬你们啊,我啊真是对你们比对我媳妇儿还上心!”
周怀山眼睛一亮,连忙把纸张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他兴奋又感激道,“谢谢首长!”
“对了首长,我现在能不能出院啊?我不想住在这里了。”
他这段时间住在这里一刻也不能清静,整天都被一个姓陆的女医生吵吵得头疼。
他受了重伤,说话都不能大声说,另外几个看护他的又都是男同志,也不能动手把人推出去。
她打着医生的名义过来,根本就赶不走。
钟司令眉毛竖了起来,“出什么院,你身体还没好呢,不要命了?”
“那转院也行。”
钟司令疑惑,正要开口询问,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陆嘉欣娇滴滴的嗓音响起,“周团长,我来看你了。”
周怀山无奈地向钟司令努努嘴巴,您自己看看。
钟司令瞪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请进。”
陆嘉欣手上提着汤走了进来,看到钟司令有些意外,随即温温柔柔地和他打招呼。
“钟司令您也在这啊,我来看看周团长,特地给他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钟司令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陆嘉欣,他和陆嘉欣的爸爸算是认识,也和她见过两面。
他点了点头,“是你啊小陆。”
陆嘉欣之前回家和她爸爸好一阵撒娇痴缠,这才让他答应帮忙调查周怀山。
她看着周怀山的基本资料,眼睛紧紧盯着婚姻状况那一栏,上头写着未婚二字,顿时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