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谷兰笑了笑:“那朋友之间帮忙说亲也不算奇怪,对了江南,从省城到咱们这儿,得有三四百里路吧?”
不等郑江南回答,林文兵就笑道:“亲家母,从省城回咱们和政县,差不多得有三百多公里呢。”
张谷兰惊讶道:“那不是六七百里路了?”
林文兵笑了笑:“那可不是!”
张谷兰惊呼道:“这么远,难怪我们坐了那么久的车。”
郑江南扒拉了一口米饭:“娘,这不算远了,要知道咱们国家之大……”
几人边吃边聊,说说笑笑。
等郑江南吃饱以后,张谷兰惦记着家里的孙子和儿媳妇,和大家伙儿赔罪了一声,迫不及待的让郑江南先送她回家。
郑江南自然是没有意见。
他先是把老娘送到家了以后,就去和政的县宾馆开好了一间房间,
随后又回到东门国营饭店,和老李叔还有老丈人一起,陪着司机师傅小酌了几杯。
……
一夜无话。
当第二天的天空才刚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六个神情喜悦的男人,分坐在两辆挎斗摩托车上,
早早的从高山区的禾坪头村出发,突突突地开进县城。
郑江南去买早餐的时候,看见这几道熟悉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又惊又喜的问道:“三叔、小叔,江厉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原来,这两辆挎斗子上坐的,正是刘振邦和郑家众人。
老爹郑建国、三叔郑建兴、小叔郑建旺、还有堂哥郑江厉、大哥郑江东,全都来了!
郑建旺从斗子上跳下来,怀里牢牢的抱着个油纸包:"你小婶三婶连夜做的糯米糕,说给小薇补身子。"
郑江南接过油纸包,笑着和大家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