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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长桌旁围满了人，筷子敲得餐盘当当响，有人举着啤酒瓶站起来，泡沫顺着瓶口哗啦啦往下淌：“活该！当年他们往咱土地上扔炸弹的时候，咋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靠窗的位置，戴鸭舌帽的大叔直接把手机怼到邻桌面前，屏幕上福岛核电站浓烟滚滚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瞧见没？这叫现世报！核废水排海那会儿，我就说他们迟早遭报应！”

邻桌扎丸子头的姑娘笑得直拍大腿，溅出来的汤汁沾到了袖口都没察觉。

角落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跟炸开的麻雀似的。

短发女生涨红着脸挥舞手臂：“我早就说小本子不安好心！现在好了，核电站自己先炸了，看他们还狂！”

旁边男生举着饮料当话筒，扯着嗓子模仿新闻主播：“下面为您播报——小本子大型社死现场！”

逗得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

突然，不知谁喊了声：“咱们给灾区送点‘祝福’呗！”

话音刚落，满屋子人跟着起哄。穿花衬衫的大爷抄起餐巾纸，趴在桌上龙飞凤舞写起来，嘴里还念叨：“我得好好‘慰问’他们！”

很快，歪歪扭扭的纸条被贴在餐厅玻璃上，“天道好轮回”“自食恶果”的字迹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服务员端着菜想挤进去上菜，被兴奋的人群挤得左摇右晃，盘子里的青椒肉丝差点洒出来。

可她看着满屋子挥舞的手臂和通红的笑脸，也忍不住跟着笑出声，干脆把菜往桌上一放，跟着喊：“再来一瓶啤酒！给大伙助助兴！”

整个餐厅像烧开的水壶，沸腾的声浪一波接一波，连窗外的蝉鸣都被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