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晚偷偷掐了梵音一把。

梵音泪眼婆娑，但硬是忍着没出声。

啪！

明月华在凤月晚手背狠狠拍了一巴掌，“手咋那么欠呢？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她横了孝顺孙女一眼，而后一脸慈爱地看着梵音。

一旁的明月盏看得直乐，这变脸的速度。

明月华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叫我明月奶奶可好？”

“明月奶奶。”梵音脱口而出之时，把自己吓了一跳。

“既然你叫我一声奶奶，我也不想跟你藏着掖着。”明月华眼中有光芒，“墨休战乱，我跟着我家老头子逃到了熊霸边境生活，连吃顿饱饭都成了奢望。身处底层，我见到了很多亡命之徒，也遇到了很多心怀鬼胎之人。那时的我，谁都能踩一脚。”

过去好似已经很远了，可依旧刻骨铭心。

“我见到了很多可怕的事，他们会把自己的孩子和妻子拆开来卖，肉价比猪肉还便宜。兄弟相残，父子相残已经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我期待出现一位英雄，让这世间清明一些。给女子做主，给无力反抗的孩童做主。不在乎得罪什么权势，只分是非黑白。”

明月华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依旧是掩盖不住的惊恐。

“我怕啊，我怕权贵，怕晚晚得罪了太多人。好容易过上的好日子，就这么戛然而止了。可她就是我曾经期待过的英雄啊，她做得到，也有那个本事。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我的孙女能活的无愧于心我很骄傲。”

明月华说完这句话就看向窗外，谁不心疼自家的孩子，可能力越大责任越重，这就是晚晚的道。

凤月晚抱着祖母，“祖母也是晚晚的骄傲。”

梵音轻叹，为什么非要打仗呢？有那些银子和粮草可以养活很多很多人。

明月华转回头，“别抱着，怪热的。”她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说道：“你们都是三国中最优秀的孩子，你们良善本事也大，这样的你们本就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