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抚额,头疼得慌。
“你跑我面前干啥啊?”烈星朝手忙脚乱地拔出了剑,捂住了白老头的伤口。
白老头半死不活地说道:“事情因我而起,我不出来挡一下,凤月晚又得算在我头上。”
熊北月跑了进来,“你咋把剑拔了?”
“看着疼。”烈星朝天真无邪地说道。
有容直接扛起了老白头,“我带他疗伤,这边你俩处理。”
熊北月轻叹,“七公子当街行凶,带回六扇门。星朝抓人!”
七公子身边的随从们就这么眼见着自家主子被带走了,这……上哪评理去?
武青墨被烈星朝死死抓着,他知道挣扎也没用,干脆就省些力气,“咱们能不能讲点道理?如果不是你推他,我的剑刺不到他,我只是想吓唬一下有容,没想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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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星朝思索了片刻,“你说得有道理,你我同罪。”
武青墨欲哭无泪,他就不该拔剑,悔之晚矣。
随后武青墨被关进了牢房里,烈星朝自己进了牢房。
熊北月也没管他,在这待一会没事的。
后熊北月去了天墨师父的医馆,“老白……我祖父如何了?”
神农天墨笑着说道:“失血过多,之后好好补补就行,你祖父身体好,没事的。”
这事有容给他复述过了,不是他想笑,是实在忍不住啊。
老白头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祖父,您真的拒绝了武安侯府世子的提亲?”熊北月问道。
“咋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