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也不是想接这案子,实在是刑部那几位能做主的要么在外办案,要么还在熊霸。
烈之卿笑了,“是应该经常出来走走了,也是许久没身处其中看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戏码。”
凤月晚抱了一下烈之卿,“多谢前辈。”辰月祖母这么说,就是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大长公主会给她撑腰。
“老板,我陪你去。”辰月握住了凤月晚的手。
“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你陪着我啊。医馆人手本来就不够,你留下干活,晚上还得做饭呢。”凤月晚神情过分平静。
官差也是头回遇到情绪这么稳定的被告。
辰月松开了手,老板是谁?横行三国的苍凉晚,权倾朝野的凤月侯,只是去一趟大理寺,确实不用她跟着。
于是辰月推着祖母的轮椅,“正好要去买菜。”她推着祖母去了后院,这么长时间,祖母肯定要如厕了。
烈之卿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走的虽然艰难,但越走越稳当。
凤月晚跟在大理寺的官差身边,问道:“大人在大理寺啥职位啊?”
“下官大理寺少卿月光洒。”
凤月晚有些意外,“只是这种小纠纷,还劳动您出马了?”
“寺正大人觉着别人去请侯爷,不够重视。”
凤月晚眯眼微笑。
月光洒是国公府世子,而大理寺卿是裴府世子,她能想象到这案子大理寺有多不想接。
“想回家了,也不知道我的六扇门怎么样了。”
月光洒忙说道:“侯爷,咱们都知道这事是您委屈了。”
他知道凤月晚多厉害,可此时于他而言,他身旁这位就是个在烈焰被冤枉,想要回家的小姑娘。
怪不得小浅那么喜欢凤月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