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北娅回头,眉头皱起,“离我远点。”
“我……”烈火染察觉出不对,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差点被熏晕,“我怎么会这么臭?”
清风平淡地说道:“都说了这一路很不容易的。晚辈告退。”
烈火染立刻跑去找澡房,他不能这么臭!
烈焰皇城。
过去的十五天,这里经历了一场场恶战。
凤月晚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神农天墨刚到,他坐在自家徒弟的床边,内心轻叹。
这么重的担子,就这么落在了晚晚身上,可也只有晚晚的肩膀能扛得起。
晚晚总说她是强者,强者应当为先,强者应当锄强扶弱。
凤月晚睡醒的时候,正好开饭,她一睁眼就看到师父了。
“师父。您啥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一会。我去月府看过了,那两个孩子半年左右就能治好。”他是收到传信之后便上路了,路上治病救人耽搁了些时日。
凤月晚坐在床上,“师父,我是晚帝了,过了半个月了,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
“过几天咱们便启程吧,我已经把医治方法教给了小凝,小凝会继续替他们治病。”神农天墨轻声说道。
凤月晚点头,而后便下床了。
她是要走了,要去新的皇城,住进新的宫殿。
五天前凤容妍传信给她,信上说:晚晚,你常说你希望有座很大的房子,和你的亲人朋友住在一块。你要的大房子盖了十年,如今倒是正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