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晚边听边点头。
她瞅见了双眼红肿的雪千幻,张了张嘴,最后忍住没说什么。
雪千幻看到凤月晚的时候立刻凑了过来,“晚晚,我去见了莫婶子,她真的很可怜。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啊?换成之前,你肯定会跟着我去的。”
“她的事微澜会处理,微澜知道的更清楚一些。”凤月晚回答道。
雪千幻碰了个软钉子,她扯了扯嘴角,“是啊,我总是忘记,你的身份不同了,不再是从前的苍凉晚了,是奴才失礼了。”
凤月晚气得掐了她一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雪千幻疼的直叫唤,“对不起嘛。”她就是太压抑了,有种无处发泄的感觉。可晚晚又没做错什么,晚晚一向是对虐待孩子的人零容忍。
她继续说道:“我明白你的底线,可是不是一个人在其他方面做错了事,她受过的苦就不该被可怜?陛下,这事您再想想行吗?”
“我不是等微澜呢吗?而且你都哭成这样了,肯定给人家安排去处了。”凤月晚是听进去了的,她是觉得虐待过孩子的人不可用,可犯过的错不能抵消受过的苦,千幻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我安排莫婶子在我的酒楼里干活。”雪千幻只是不太习惯,以前晚晚遇到这样的事,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受害者。
这次晚晚的反应让她也不自觉开始反思,这事是不是哪不对。
“你多给她点工钱不就行了。她的病我师父会帮她免费看的。”凤月晚正忙着摆饭呢。
雪千幻点头,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很快众人落座,这顿饭吃的很是热闹。
明月华揉着酸疼的后背,也就是煮了几碗面,在城里溜达了一下,怎么会这么累呢?
明月华问一旁的梵音,“音音啊,这里是不是不太对劲?往常我干这些活不会这么累的。”
梵音微笑道:“是啊,这里曾经死过很多人,死的挺惨的,我们正忙着满足魂体们的遗愿呢,过几天就没事了。”
明月华点头,原来真的是这样。今天下午眯了一会,梦里好多陌生人跟她聊天,这里的灵魂体还挺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