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在床边坐下,缓缓说道:“晨光啊,妈是说过不参与你的婚姻大事,可是,这……妈是过来人,有些事看得比你清楚,带个孩子和不带孩子,那过日子的差别可太大了。”
许晨光刚要开口,许妈妈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先听妈说完。妈不是非要反对你和那个姑娘在一起,只是你得考虑清楚,以后孩子的教育、生活,方方面面都需要操心,花很多钱。日子长了,各种矛盾就会出来,到时候你怎么办?”
许晨光看着母亲,认真地说道:“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这些问题我们也都想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会为自己以后过得日子负责。”
停顿片刻,他还是说出心中不愿提及的事情,“妈,我们不要再纠结孩子的事情了,如果当初不是您做亲子鉴定,或许我和莎莎已经有了二宝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母亲听儿子这样说,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 儿子还是埋怨自己当年非要做亲子鉴定,拆散他和杜莎莎。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那不一样。”
许晨光立马打断母亲的话,“妈您不用说了,过去的就算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们不要再提。但是我和玲玲之间我已经决定了。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就去广州生活,如果您能接受就要接受她的全部。”
母亲听着儿子这般决绝的话语,像是被猛地噎住了,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满心的无奈与痛心交织,最终缓缓起身,拖着仿佛瞬间沉重了几分的步伐,朝着房门走去。
在轻轻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母亲那带着一丝落寞与疲惫的声音。
清晰地传到了许晨光的耳朵里:“儿子,一切随你吧!我也不管了!”
许晨光听到母亲这句话,心里并未涌起丝毫欣喜之情。
相反,他的心情格外沉重,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