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萱瞪大了眼睛看着黄硕,随即急得直跺脚。
“爹!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不带上我?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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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萱把黄硕的身子扒拉来扒拉去,直到再三确定黄硕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这么一折腾,黄硕的困劲儿也过去了,待赵萱下楼敷衍完小伙计,便把赵萱叫到屋里,一五一十把从李重喜那里打探到的消息告诉赵萱。
赵萱听完,第一个反应是觉得事情有古怪,接连问黄硕。
“这么顺利?您让她查她就查,您问她什么她都说?难道这个救济院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其他的事先不说。”
黄硕低下头想了想,抬眼认真地看着赵萱。
“钱斌的记录我仔细看过,作不了假,而且李重喜还提到栎阳的分院,虽然早已关闭,但钱斌有将近七年的时间都生活在栎阳分院中。”
见赵萱拧眉沉思,黄硕继续说道:
“李重喜嘴里已经套不出什么话来,我们不如回栎阳碰碰运气,查一查那家分院。”
不待赵萱答应,黄硕忽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萱儿,李重喜说福泽救济院前任院长是玄机老人的徒弟,你师父的师兄或师弟,你听你师父说起过吗?”
“啊?还有这事?真的假的?”
赵萱忽闪着两只震惊又茫然的大眼睛,连忙摇了摇头。
“我从没听师父提起过。”
“真是奇怪,按说玄机老人收徒你师父该知道的……”
黄硕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我师公收这个徒弟在先,然后才收的我师父?”
赵萱猜测道。
“那为什么不告诉你师父?”
黄硕反问。
赵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不咱们回栎阳前先去趟丰城,问问郭伯伯知不知道?”
“也好,老黄这次可是帮了咱们大忙,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他!”
黄硕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说道。
这几天当货郎把他累得贼死,郭达那家伙要负主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