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就拍得几好。”曹曦晃了晃手中的相框，目光落在她脸上，“什么时候拍的？”

“去年拍电影的时候……”李丽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将相框拿回，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她没有退回原位，而是顺势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曹生……”她轻声唤道，声音比方才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你点解要帮我？是不是……也钟意我？”

“阿珍，你觉得呢？”曹曦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侧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李丽珍的眼神有些迷离，借着微醺的酒意，她终于吐露了心声：“我……我不知道。但我知，我钟意你……从第一次在包氏车行见到你，就钟意了……”

“我当然也钟意你。”曹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抬起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过她温热的肌肤，“阿珍，你好靓啊！”

气氛在沉默中悄然升温。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曹曦的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

夜色深沉，一切水到渠成。当所有喧嚣归于平静，李丽珍浑身汗湿地瘫软在曹曦怀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少女的纯真与身为女星的骄傲，都在今夜一并交了出去。

曹曦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她比想象中还要生涩，但也正因如此，才更显得珍贵。

“疼不疼？”他低声问。

李丽珍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羞：“有一点……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