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见江绮云半天没有回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当然，我唔会令宋夫人同霍英爵士白帮呢个忙嘅。将来但凡有需要，我一定全力支持。特别系霍英爵士竞选下一任港督嘅时候……”

曹曦没有说完，可是江绮云听明白了，这番话，软硬兼施，互惠互利。

而且江绮云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曹曦握着她和霍英的致命把柄，这个忙不帮，后果难料。帮了，对霍英的仕途可能还有所助力，也算是合作共赢了。

江绮云放下茶杯，微笑道：“曹先生，你头先讲嘅情况（刚才说的情况），我倒是可以揾个机会（找个机会），同霍英爵士提一提。至于霍英爵士答唔答应，或者四大银行点样考量，我就唔敢保证啦。”

江绮云答应了，虽然留有余地，但曹曦笃定霍英那边没有问题的。

“有夫人呢句话就够啦。成与不成，曹某都感激不尽！以茶代酒，敬夫人！”曹曦举起茶杯。

江绮云也举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不经意间碰到了曹曦的手，手背肌肤那一下短暂的触碰，江绮云的指尖轻颤了一下，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曹曦察觉到了异样，他重新为江绮云续上热茶，目光却一直不经意打量她的侧脸、优雅的脖颈，以及套装下起伏有致的曲线上。

江绮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着，她能感觉到曹曦的目光，带着侵略性的欣赏和……玩味。这让她心跳又加快了，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山顶被他扶住腰肢时的触感。

“宋夫人今日呢身打扮，好靓！”曹曦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真诚的赞美，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沉默。

江绮云抬眼看他，浅笑道：“曹先生过奖啦，不过系寻常衫裤啫（衣服罢了）。”

“衫寻常，但着喺夫人身上，就唔寻常啦（穿在夫人身上，就不寻常了）。”曹曦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继续道：“我听说宋司长公务繁忙，各种应酬，夫人一个人持家，应对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真系令人钦佩。”

江绮云脸上微微一笑，回道：“曹先生就唔好调侃我啦！分内之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