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的河堤已经开始逐渐崩溃了,长河之中的冰早已经将河堤挤压的不堪重负,一旦开春立刻就会决堤,可是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开春就被厚重的冰块给挤压破裂了,几百万的平民百姓流离失所,这个数字看得宁烈触目惊心。
关键是长河贯通了整个大燕是大燕最重要的水利工程,不仅起到了调节水,储存扛旱的功能,同时也是大燕对于外敌最好的一个防御手段。
真正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再无半点活路,女帝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整个河堤彻底的崩塌,将所有来犯之敌一同掩埋在洪水之中。
可是可以,俨然女帝太想当然了。
仅仅只是粗略计算所需要耗费的资金,宁烈就头皮发麻。
难怪前世的时候,某一位皇帝修建大运河,惹的国内天怒人怨。
这简直是劳民伤财。
“而且我的奖励呢,我为国家做出了这么多的贡献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既想要马跑得快,又不给马吃草,有这样的道理吗?”
早朝之上,宁烈整张脸都是黑着的,始终一言不发沉默。
面对女帝三番两次的提示都充耳不闻,记得女帝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险些当场发飙。
同样脸黑着的还有李四,他看着女帝三番五次的和宁烈示意,牙齿咬得更加的响,自己上好的策论,女帝不理会,反而去跟一个武将勾肩搭背。
自己进士出身的榜眼,难道还不比一个武将更懂得如何治理国家吗?
他懂个毛啊?
宁烈有个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