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就不必为那些小事情发愁。”
樟杉眼神无比的坚定。对着宁烈仿佛许下诺言一般。
宁烈看着樟杉没有出声,嘴角带着一抹笑容,轻轻的将樟杉搀扶了起来,没有接到的话,心里面也不愿意相信他。
此时樟杉说的话肯定是出自自己真心的,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就算此刻让樟杉脱光了衣服在街上狂奔,樟杉也是愿意的。
可是这些都是场面的话而已,就像之前的樟杉和宁烈一样,根本没想着大贪特贪。
彼此之间对于女帝的忠心是天地可见的,可是在生死面前的压迫,在那庞大的压力面前还是上了这条贼船。
樟杉的背后也有一个家庭,此时他能说出这些话,肯定是发自肺腑的,但眼下归眼下,日后归日后。
宁烈之所以愿意帮他,并不是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更重要的是因为安乐侯。
安乐候毕竟是女帝面前的红人,虽然如今因为百官的反对而成为了一个弃子,但它的存在是不容忽视的。
自己今天帮了樟杉,等之后事情爆发出来,百官就会知道自己和安乐侯是绑在一起的。
那样等以后自己行事的时候,也能够得到很多的方便。
更重要的是利益的绑定。
樟杉此刻说什么不重要,可在别人眼里面他们是什么关系最重要。
如果别人以为自己和安乐侯府是绑定在一起的,纵然自己出现了问题,那么他们在清查的时候也一定会将安乐侯给连带上去。
这是明牌。
是宁烈抛给安乐侯的橄榄枝,一个摆放在他面前的大好的机会。
是顺着自己的橄榄枝爬上自己的贼船。还是跟着那些贪官污吏的贼船走下去,又或者干脆破釜沉舟。将一切举报给女帝,全部都在安乐侯的一念之间。
不过看着如今樟杉的样子,宁烈已经笃定了安乐侯会选择和自己站在同一战队。
没有人会放弃自己拼死拼活,浴血奋战得来的一切。
更何况自己这条船虽然不大,但绝对坚固。
宁烈再次伸手拍了拍樟杉的肩膀:“不过***还需要你父亲的点头,你今天回家之后,替我向安乐侯问好。”
说吧,宁烈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樟杉站在原地手里面捏着折扇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