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内容很简单:查无此人,疑似消失。
“爹,咱们蓝天有世界上最密集的情报网,我们都查不出来,爷爷和他老兄弟的去向,只能说明一件事,爷爷已经殡天了。”
“和秦始皇一样,陵墓不知葬在哪。”
云风的脸色惨白,捏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指腹几乎要将纸页戳破,喉结滚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
窗外耶门的烈日透过防弹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根随时会绷断的弦。
“殡天?”
云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爷爷当年被三方势力围堵,愣是杀出一条血路。”
“在华尔街做空石油时,鹰联储的警告函他都敢垫桌脚………”
“这样的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殡天?”
云棣看着父亲骤然苍老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可情报网不会说谎。”
“9年了,从欧洲古堡到黑洲矿场,从鹰洲庄园到亚洲海岛,我们连爷爷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爷爷要是还活着,怎么会放任蓝天的总代理之位争得头破血流?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老兄弟们的后人互相残杀?”
“你懂什么!”
云风猛地将报告砸在云棣脚边,纸张散落一地。
“你爷爷当年退出前台时,亲手给每个老兄弟都留了保命符,那是能让蓝天总部都头疼的后手!”
“他不露面,是在等一个能扛住担子的人,不是让你用‘消失’当借口,去踩他定下的规矩!”
云棣弯腰捡起报告,指尖拂过“查无此人”四个字,眼神变得越发偏执。
“规矩?”
“爷爷的规矩是给守成者定的,我要的是开拓。”
“阿尔麦手里的能源线、许基掌控的东南亚港口,这些本该是我的。”
“现在爷爷不在了,没人能再护着他们,我凭本事抢过来,有错吗?”
他上前一步,将报告拍回办公桌:“爹,你醒醒。”
“爷爷要是真还在,早就出来收拾我了。”
“现在,是我们父子俩攥紧蓝天的最好机会,别再抱着‘爷爷还在’的幻想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