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郝深的解释,何昆自然也是频频点头。
嗯,专家就是专家,牛逼!
“好了,左边是牙齿。那现在,咱们再看看右边,你看右边这是啥?”
郝深用手指头指着右半边的字符,启发着问道。
“这个是交,我认识。”
陈知韵赶紧说。
好歹自己也是从小学习,并研究上古文字的,这个字还是认识的,便赶紧说道。
“在古代,齿和口,在很多时候是通用的。因为,画嘴不太形象,更不容易理解;而画个齿,就形象多了……”
郝深一边解释,一边启发。
不过,郝深说到这里,陈知韵明显还不明白。
无奈,郝深只得又继续说:
“嘴,也写作‘口’……”
“哦,左边是‘嘴’,右边是‘交’,嘴和交是什么呢?……”
陈知韵皱着眉头,自顾自地嘟囔着。
只是,她的声音刚出口,就发现了不对!!!我尼玛,自己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太尼玛下流了哇。
特别是守着自己丈夫,跟别的男人说“嘴”和“交”,还有“口”的问题!!!!太尼玛下流了哇!!
而听妻子说出这样的话,何昆有种莫名的失落。
我尼玛,妻子的新技能,居然被别的男人开启了!!!要知道,妻子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断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今天,她能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听听也感觉很过瘾。
只是,让她说这话的,却是别的男人。
失败啊!悲哀啊!!
所以,略一思考,何昆摆了摆手,道:
“哎呀,这破上古文字有什么好研究的!!走了,走了,不研究了,喝酒去……”
……
……
“啊,好呢,喝酒……”
听着何昆怪怪的声调,郝深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郝深也只能讪讪地一笑,附和着说了一句。
这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跟陈知韵研究“昆”字结构,以及“咬”字的结构,都是被动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