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可是,有什么可是的,就是昆哥的!!从时间上来算,不是刚刚好吗?那两天,你们搞得那么疯狂,恐怕家里的人都听到了吧。”
郝深斩钉截铁。
陈知韵没有想到,郝深又说到了他刚来那两天晚上,自己被搞到差点下不了床的事儿。
这踏马也太羞耻了哇!!
所以,听到这话,陈知韵的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作势就要打郝深。
而郝深自然是举手告饶。
……
……
又是一番亲昵地叔嫂打闹后,陈知韵才一瘪小嘴,道:
“呃……好吧……那这孩子就算到何昆名下吧……等何昆回来了,我告诉他这个消息……”
既然郝深一锤定音,陈知韵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郝深说得也对,只有这孩子是何昆的,才是最合理,也是最应该的结果。
……
……
商量完这事儿,郝深跟陈知韵拉门而出。这一开门不要紧,把陈知韵吓了一个激灵。
因为,有个人站在门口的黑影里。
揉了揉眼睛,陈知韵才小手拍了拍大胸脯,算是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了的小心脏,娇嗔一句:
“哎呀,爹,您老怎么在这里?”
黑影里,不是别人,而是陈知韵的父亲陈修。
“咳咳……咳咳……那啥……”
陈修好似并没有准备好语言。显然,他这样的趴墙根偷听的行为,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可耻。
虽然,何昆的书房,隔音效果非常好,他根本听不到什么。不过,被人家拉开门看到,这趴墙根儿的不要脸行为,算是给坐实了。
不过,陈修很快就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