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源拓尽力让自己的苹果肌不要太明显,但这事在天生喜剧人地拉姐口中说出,特别是她浮夸的讲述,着实忍得人嘴角向下也是笑意。
鉴于Karina满嘴跑火车的能力不亚于柳贤,事实经常在她地讲述中被修改成偏离原本的模样,符源拓又确认道:
“拉姐真的假的,你别瞎说啊。”
“那有啥瞎说的,不信你问安聪。”Karina见他不相信自己,语调升高了几分。
考虑到shifusun似乎真的消失在了语言楼和D大,符源拓感觉爆炸事件虽然炸裂但按照shifusun的邪染程度来说也不是不可能,但......
“不是,我说shifusun当鸭子的事情。”
“你这孩子,”Karina自有一剑曾当百万师地豪情,道:“你拉姐当年和八大胡同的老鸨拜过把子,涩谷的红灯区遍地是我后生。大滨卖铺子的男的,下到十八上到八十,叫得上名的我全知道。就黄海路桂殿兰宫KTV的头牌模子哥、我铁子,和我说上个月他们那儿来了个面黄肌瘦的男的应聘,长得和黄豆芽一样,弱不禁风地一晚上陪不了就得去医院。”
“一打听,哎呦,人家还是个外网大网獚,能留下的原因就是人家没羞耻心粉丝量大有消费人群,能接男客能接女客、变性人也照接不误,能卖前面能卖后面,上面下面都不闲着,那叫一个敬业。”
“我寻思这么不巧了吗,shifusun也和我说他要去高端会所攀高枝儿了,就要了照片。”
“您猜怎么着。”拉姐说着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符源拓找出了一张极其辣眼睛的照片。
一瞬间,后者多希望自己是盲人。
照片中的人戴着棕色的长假发,内八地穿着不合身的低胸装超短裙,胸瘪地几乎内凹,贴着眨眼便能熄灭火焰山的假睫毛,涂着死亡芭比粉的嘴唇在树脂一样的脸上格外突兀。
虽然这人不人不鬼非男非女,但扑面而来的腐朽气息确定是shifusun无疑,他闭上眼睛移走手机。
“我有点反胃。”
“谁看着晦气玩意不反胃。”Karina挠着手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关掉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