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那人一袭柳绿色的衣袍,半靠在院子里,抬手举着情人醉,朝着自己微笑的画面。
“白大人?”见他失神,柳宴章提高了嗓音,唤道。
“抱歉。”白敛回过神,有些失态地移开视线,而后又似想到什么,对着柳宴章摇了摇头,“未曾。”沂王殿下和楼岑倒是偶尔传信回来,至于那人,从未联系过他。
“臭小子,还以为他离家数月,只是与家中断了联系。不曾想,以你二人的关系,他也割舍了。唉……”柳宴章抬头望向远处,一脸愁容。
离家数月?他,竟不在京都。
“柳大人您是说……他人不在京都?”白敛突然抬起头,看向身侧的柳宴章,眼波急切,想确认方才耳边听到的真切性。
“嗯。”柳宴章叹了叹气,考虑到白敛与自己那弟弟的关系,解释道,“洛青他,并非柳家之子。二十年前,母亲诞下一子,却不想,不足数月,便夭折了。后来,有一日深夜,泽熙大人抱着一个婴孩,来到了柳府。”对上白敛的眼神,柳宴章颔首,“没错,那孩子便是洛青。”
“洛青的亲生父母死于二十年前的巫蛊一案。关于他的身世,柳府内也只有二老和我知晓,不知道他是何时从何处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来成为了红袖招的楼主。”柳宴章叹息道,“沂王殿下离京的后一天,他留下了一封书信,便离开了京都。”
白敛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抬脚,走了进去。
对于红袖招,璟灏只是吩咐工匠将曾经破败的地方恢复,并未做什么改造。
曾经的一草一木未改变分毫。那座院落,并不对外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