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的豹皮连体衣还是很久以前，八戒还没来的时候做的了。

如今再好的真皮也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上头的皲裂破洞就如同一道道年轮记录着这些年来师徒几人的经历。

那时候的空空刚开始相处，干点活还总爱骂骂咧咧的，不爱穿道袍便给他随意弄了一件皮衣。

如今的性格倒是稳重不少，颇有大师兄的担当和行事风格。

想起穿书来一路的回忆，唐珊眼尾猝不及防染上湿意。

她赶紧抬手，悄悄擦拭掉，生怕被徒弟看见破坏自己没心没肺潇洒自如的形象。

侧目又看八戒和沙僧，虽说人间十几年的光阴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相比较刚开始取经那会，几人眼底多了几分坚毅和平静，少了些戾气和毛躁。

唐珊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身下的小白，温暖顺滑，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她抬头，和太阳直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端详西游世界里的太阳。

阳光有些晃眼，刺得眼睛鼻头有些酸酸的。

灵山脚下有一处玉真观，观主金顶大仙亲自在山路旁迎接。

“紧等慢等，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菩萨说两三年便到，谁知一等便是十数年，都熬成望僧石了哈哈哈。”

他十分自来熟的对师徒打着招呼，唐珊下马作揖，“真是辛苦大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