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你就赶紧说,要是不想说就憋着。”
明明就是想抱怨一通,却非得装出一副我受了委屈我能忍的样子给谁看。
“说就说。”闫镇南木料也不搬了,直接一屁股坐在马车上:“我今天买木料碰到了我师父谭木匠,你知道他跟我说了啥?”
“说。”闫镇深可没啥兴趣跟着猜,一个字让他继续说下去。
闫镇南对于他大哥这没啥好奇心的性子也是无奈,撇了撇嘴继续道:“他居然要给我保媒,说是一个侄子长的水灵又能干,屋里屋外一把抓,重点是也有点木匠手艺,若是跟我成亲还能给我打下手。”
“我真是要笑死了。”闫镇南说着就冷笑一声:“我跟了我师父五年,他家那些亲戚有啥活我们这些做徒弟不都得去帮忙,他那些亲戚的小哥,最晚嫁人的都得有五六年了。”
还真如闫镇南所想,谭木匠就是不安好心。
“娘的,他那侄子死了汉子,在婆家过不下去,娘家又不得意,就惦记我了,还说他家侄子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小哥,我这一成亲,也不用担心百年后无人送终。”
“嗯。”闫镇深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有些想笑,看来他二弟不举这谣言传的还挺广泛。
“我说用不着,你猜他怎么说?”
知道他大哥绝对不会猜,闫镇南呼出一口气继续说:“他说人家小哥还没嫌弃你不行,你还挑上了。”
这话匣子一打开,闫镇南又是对谭木匠一通抱怨,从他刚去做学徒说起,直到两人回了闫家嘴还不停。
噗嗤。
楚潇一个没憋住,哈哈笑出声:“就是,你师父说的也没错,你都不举了,人家小哥愿意嫁给你,买一送二不说,还能帮你打破那些谣言,多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