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孤！”

楚星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眸色阴鸷而深邃，爱而不得的痛楚，在他眼眸里如同一汪无望的孤海，无边无际，亦无药可解。

“楚星沉，你弄疼我了。”苏樱雪本能地挣开，她揉着自己被拽红的手，哑声道，“你说我心有不甘。”

“我是不甘，不甘在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力。”

“你说你爱我，你的爱就是把我关在长公主殿里，扔给我一个后位，不让我见任何人， 也不让我外出。”

“就像折翼的鸟扔在鸟笼里，哪怕那鸟笼是金的，又如何？”

“那折翼的鸟难不成还要感谢你这个将她那双自由的翅膀亲手折断的刽子手，感恩你灭了她自由自在的幻想吗？”

苏樱雪实在是气不过，一口气絮絮叨叨吐露心声。

楚星沉闻言，声音沙哑，“苏樱雪，孤不是没有信过你。”

“可是你呢，利用孤的宠溺与信任，你都做了什么？”

“你不是求嫁吗？”

“怎么，陌云笙的发妻你做得？孤的帝后你不愿意？”

楚星沉眸色冷冽，面色愈发清冷，这一次他伸手直接揽住苏樱雪的纤腰，将她一把拽到身前。

“为什么这么多日，都不试礼服？”

“为什么，对明日的封后大典，这么不上心？”

“为什么，对我这么不上心？”

“阿姊，你好狠的心。”

楚星沉一脸落寞，眼里是无尽的悲伤与落寞，他一把抓住苏樱雪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哑声道，“阿姊，你这般待阿弟，阿弟这里，痛。”

苏樱雪从没见过这样的楚星沉，他就像个孩子一样，拽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胸膛，还和她诉苦，喊疼。

一时之间，苏樱雪见到这样的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眼里的悲伤与落寞是那么深，深到她忽得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