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振杰加盟后中国球迷很多,但这是一片区域是封闭区域,只有球队邀请才能进。
是球探吗?
陈若曦听着两人的交流内容猜测到。
“可惜,王振杰的进攻天赋不够,有球能力还是半年前的水平。”
徐文和洛诗涵用中文交流着,看到打门后,徐文反而摇了摇头。
“怀特让他踢前腰确实是很出色的调整,他可以串联起前场,完成基本工作,但是没有有球能力的前腰终究无法带动整个球队的进攻。”
“体能和速度进步了很多,你太严苛了。”
洛诗涵评价道。
“足球层面的评价就是这么冷酷,这是理性。”
徐文摇摇头,但他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
很多时候,球员想提升哪方面的能力并不看自己,而是他所在球队的主教练。
主教练的战术风格将会深刻影响球员的风格。
在国安队,青训教练出身的徐文让王振杰的各项成长还算平衡。
在西汉姆联队,怀特的打法让王振杰逼抢和身体素质快速提高到英超联赛一线水平,不过也让他脚下技术停滞不前。
想要提升,可能只有转会。
徐文也将此项默默记在心里,在未来其他孩子要留洋时,主教练战术风格很重要。
“你好…”
徐文感觉身后有人在拍自己。
转过身,是一名头发微短垂肩,眼神明媚,长的非常可爱的少女,她带着一丝不太友好的微笑,好像有些许敌意。
少女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用她有些发哑的声音说道:
“王振杰现在可是中国的希望之星,德转身价现在4200w欧元,据我了解,在赛季结束后又会迎来大幅上涨,他现在是中国国家队队长,中国最有商业价值的球员之一,你对他的评价是不是太过傲慢了一些,你能做到他的水平吗?”
陈若曦说完后,仰起脸表现出不满,据说这样可以给对方施加压力。
“...”
三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徐文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挑了挑眉。
“额...请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对方一男一女依旧没有任何动作,陈若曦发觉自己的肢体动作没什么用,她对冷场感到有些尴尬。
“没有陈若曦小姐。”
“你认识我?”
陈若曦有些惊讶。
“当然,你是王振杰的经纪人,他之前跟我说过,然后你俩还住一起,太阳报有很多关于你们的猜测。”
徐文打开手机软件展示了太阳报的资讯,标题是“美女经纪人和当红球星共住同一屋檐下,两人关系究竟是何物?”
还有一篇是“全伦敦妓女都拿不下的自律怪物?金屋藏娇或是关键!”
陈若曦盯着手机屏幕没一会儿脸就红成苹果,不过她还勉强保持着平静的样子问道:
小主,
“王振杰和你提起过我?你是...?”
陈若曦这时才仔细看了看徐文没表情的脸,越看越感到有些熟悉,而且与她同行的女伴也非常眼熟,她感觉在哪里见过两人。
“你是...你们是...”
“徐文,京城国安队主教练。”
“洛诗涵,京城国安队运动科学主管。”
“啊!您...您...您是徐文。”
少女在听到徐文自我介绍的一瞬间有些慌乱,不过很快表面上强行恢复了镇定。
徐文现在是国内最出名的主教练,洛诗涵也一样,两人都是国内体育板块常常报道的人。
陈若曦你个笨蛋!为什么最开始没看出来!
陈若曦心里哀嚎道。
天天和王振杰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太清楚徐文对王振杰来说意味着什么。
两人早就不是简单的教练球员的关系,用王振杰的话说,徐文是他的再生父亲,是他的救赎者,没有徐文就没有他的今天...
两人的关系怕是徐文指着王振杰鼻子说他踢得菜王振杰都要笑嘻嘻地,那轮得到她指手画脚。
这要让王振杰知道就要掉好感了...
“徐叔,我刚才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陈若曦低头认错道。
“哈哈哈。”
洛诗涵听到陈若曦对徐文的称呼捂着嘴偷笑。
“没事,作为经纪人维护自己的球员是对的,而且叫我徐指导或徐文就好。”
徐文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而且不止因为经纪人的关系吧。”
洛诗涵玩味地打岔道。
“谁家经纪人和球员天天出门去高级餐厅吃饭啊,跟约会一样。”
“只是吃饭而已。”
陈若曦感觉脸有些发烫,低头轻声说道。
“不错不错,小王这人喜欢钻牛角尖,他也老是给自己压力,和你这么开朗可爱的女孩在一起他应该挺开心。”
洛诗涵笑着说道。
“还不是那种关系啦…”
陈若曦声音越来越小,也不再反驳,她表面很害羞,内心其实相当雀跃。
“现在队内已经有三人的未来有着落啦,张朋,齐润,王振杰...”
洛诗涵摆着手指开心地数着。
“四个,安于应该也有。”
徐文突然说道。
“什么!安于!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的?”
洛诗涵一惊。
“主教练知道球员的一切很正常。”
徐文耸耸肩说道。
“你跟我说说。”
“不要。”
徐文很干脆地拒绝。
“你跟我说说嘛。”
洛诗涵挽着徐文央求道,全身都贴了上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老脸一红。
“不要。”
徐文表面没反应,实则心中有些暗爽。
“不说算了…”
两人之间果然不一般,王振杰猜的对...
陈若曦在一旁看了一眼心里想到。
...
“嘭...”
“嘭...”
“嘭...”
比赛一过25分钟,西汉姆联队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逐渐平息。
两名后腰拱卫弧顶确实一定程度限制了王振杰,也限制了西汉姆联队快速转移的球路。
比赛落入阵地战,这一直不是西汉姆联队的强项。
皮球开始在半场铁锤帮四名后卫之间传来传去。
防守压力骤降的法兰克福也没有趁势上前尝试抢回球权。
他们就像是处在窒息环境中过久的溺水者,刚刚爬上岸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抓紧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