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帝国、军队和秩序。
我选择了自己、伙伴和活下去的方式。
所以,当他站在尸体堆旁,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那不是冷漠,是心照不宣的对立。
我讨厌他。刚好,他也讨厌我。
这真好。
至少彼此都心知肚明。
我以为这一切就到此为止。
就像许多次那样,熬过,结束,封箱,再继续往前。
可它并没有。
理所应当的意外,总会来的。不需要太多铺垫,就像风雪中一根折断的木桩,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
我脑子里当然能理解这种“意外”的必然性。
前线有虫潮,后方有尸体。战斗没有那么干净。死亡也不会乖巧排队。
可当它真切地扑面而来时,那种冲击还是要将一切理解都碾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