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食物开始变得没有那么“神奇”了。
不再是那种经过精细处理、营养均衡、口感奇妙的恢复餐。
碗里的东西偶尔有些瑕疵,有些干硬,有些焦糊,有些调味过头,还有些根本分不清原料,只能勉强知道是可以吃的。
都是白色的碗和碟,一尘不染,却朴素得不像是军部标准配给的餐具。没有花纹,没有标记,朴得像民用医院的临时备用品。
几乎每一次,
都是那个男人端来的。
叶擎。
他似乎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也不再维持那种军部高层惯有的节奏。他进来时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推开,像是确认过我不会被吓到。把餐盘放到床边,再把我稍微撑起一点,免得我一口咬下去就把自己噎到。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动作缓慢、温和,带着一种难以拒绝的耐心。
而随着他一次次走进房间,我开始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身上的味道变了。
一开始,我闻不出来。
我以为那只是房间本身的气味,冷暖空气混杂的那种清淡的中性味。可随着他出现在房间里的次数增多,那股属于他的香气渐渐变得清晰。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