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个月你和那乔郎中的外室在城郊外的木亭子里耳鬓厮磨......”
王公子吃了这暗亏,心中不忿,衣领被扯得歪在锁骨,已经摸清楚了阿特的套路,刚想反嘴,却骂不出和他一样的脏话来,眼睛只能猩红。
“放开我的夫君,你个泼皮无赖,就算他千错万错,我还没有吱声,轮不到你来教训他。”
依然在后面的车上看不过眼去,眼看着阿特借题发挥,本想着生气,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情对自己有利。
于是,她也跳下车来,加入了这场虚无的情感混战。
“你说谁泼皮无赖,小贱人活腻歪了不是?”
对于这些事情,阿特是手到擒来,毫不心慈手软,推开过来扯他的依然,冲着依然就开骂,说的全都是心里话。
“谁是贱人,你娘子才是贱人。
你是不知道,没人的时候,她用了什么好手段勾引我家夫君的。
就在上次祭祀祖宗的活动上,她趁人不注意,故意往我夫君的怀里丢手帕,这是一般的正经娘子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没看出来依然看着柔柔弱弱的,在这事情上相当的擅长,震惊了现场的一众人等,她骂起人来,比那阿特毫不逊色。
连站在他身边的王公子都惊讶的嘴角微张,半天没合拢上。
依然在为王公子撑门面,看他佩服得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一阵暗喜,吵起架来更加乖张刁钻,啥难听说啥,以牙还牙的同时,也出一出心中对温美酒的那股恶气。
“这些说给你听都算是轻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我自幼和她一起长大,她偷偷给别的汉子胸前绣个并蒂莲开,裤子上镶嵌个鸳鸯戏水,那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也就你这个蠢得要命的货,还把她当个宝来捧在手心上。”
“闭上你的臭嘴!”
姑娘的脸皮多么的轻薄,名声如此的重要,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任由别人轻贱,温美酒可不是他王公子,不等那依然话落,伸手到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再胡说八道,姑奶奶撕烂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