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特教头的脾气咱们谁不知道,这你也敢往美酒的头上赖,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啥洗,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你们都被蒙在鼓里了。
那些坏人来抢我的时候,你不是没看见,那美酒是怎么说的,简直把咱们当成了畜生任人宰割,就差上去帮忙了。
那阿特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她俩就是臭味相投,坏透了!”
想起自己被黑衣人抢东西,温美酒呵斥她的场景,她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哪里还听得别人替温美酒说上半句好话。
过于气愤,她的声音有点大,以至于阿特走的时候,她也没发现。
“阿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话正好传进了阿特的耳朵里,这哪能善罢甘休。
猛地,阿特就停住了脚步,背着人抬头找人,看是那张臭嘴敢骂他。
瞧见刘可蓉的那张令人厌恶的脸,阿特冷哼一声,狠狠朝着她的脚下吐了一口。
“妈呀!”
刘可蓉吓丢了魂儿,她没想到阿特鬼一样出现了,下意识叫了一声,捂着胸口,往后退一步,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她怕得很,身体微微后仰,生怕阿特把背上的钟勇扔过来,砸死她。
“死八婆!”
阿特狠狠骂了一句,收回令她胆寒的目光,转身走了。
刘可蓉拍着胸口,小心对旁边的人道:
“天呢,我当他会吃了我,也不过如此。”
心里怕,嘴上还是硬的,刘可蓉不想被人瞧不起。
那人和刘可蓉面对面站着,刘可蓉是背对着自家骡车的方向。
那人没搭腔刘可蓉,半天冲着刘可蓉抬了抬下巴,问:
“那是你家的吧?”
“啊?”
刘可蓉一脸不解,顺着那人的目光看过去。
天杀的!
阿特已经把背上的忠勇放到了她家车上,此时人站在车头前,正在解骡子的笼头。
“他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刘可蓉急了,一个劲儿的扒拉旁边人的胳膊,下面一阵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