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守的黑衣人跑开了,受伤的黑衣人还蹲在地上抱着头,他有点想不开,别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就可以去讨公道,而他是死罪,却不能为自己辩解半分,这是什么吃人的世道?
正当他想不开的时候,温美酒绕到他的身后,趁其不备,一个肘击在他的后脖颈上,他立马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阿特见状,忙不迭的飞奔过来,帮着温美酒一起将人拖到了大石头的后面去。
“你去牵骡子,我在这里等你。”
阿特怕自己去了,温美酒留在这里危险,所以轻省的活儿让温美酒去做。
温美酒当然不会听他的,她有空间,有危险,随时都可以藏起来,而阿特不一样,他就是凡人一个。
“你去。”
“你去。”
“你去。”
两个人推来扯去,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温美酒只好兵行险着,指着不远处正在告状的看守黑衣人,轻声道:
“你要不想咱们两个人死在这里,就赶紧去,我等你。”
温美酒的脾气倔强,阿特是知道的,再这么僵持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你往旁边躲一躲,要是在我回来之前被人发现了,你给他一刀走人即可,记住了!”
阿特担心温美酒有危险,特意叮嘱她脱险要紧。
“嗯,知道了,你快去吧,大哥。”
温美酒正儿八经地同阿特讲话,还叫他大哥,阿特想,她应该记住了他的话。
于是,叹口气,转身赶紧离开,以便尽快回来与她汇合。
阿特一走,温美酒赶紧掏出自己的匕首,看着地上的人,温美酒脑海里就闪出忠勇娘血溅当场,忠勇长跪不起、痛哭流涕的场景。
他们只有一头骡子,如果再带上一个不能动弹的人,行动肯定很不方便,被人发现是大概率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藏到空间里去,撵上乡亲们了,再把这个杀人犯掏出来,任由忠勇父子处置。
可是,有阿特在,她把人藏起来,之后再拿出来,这般诡异的事情和他没办法解释。
“人呢?”
温美酒这边正犹豫不决,那看守的黑衣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