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都往温美酒家那边靠去,村长没有那么干,一是为村里人开路的责任在肩膀上,二是他内心里还是不舍得王保全一家人,毕竟那都是人命。
只要他在前面走,就算大家都孤立了王保全,只要王保全还在他们的队伍里,就没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村长在走在最前面,王保全跟在后面其他人全部都撤到了温美酒一家前后,和护卫队并排着走,心里安全。
“你就不能省点心,有那闲工夫,想想咱们以后的路怎么走吧。”
王保全一句话把阿特支走了,陈氏只觉得这事情干的不地道,别让温美酒发现了,就更恨他们家了。
“哼,没有拉拉咕叫,你还不种庄稼了。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那死丫头整我,我还不能反手给她一下子了,看把你吓得。”
陈氏摇摇头,她是半点说不动王保全,这老头子是越来越顽固,将怀中的大孙子搂得更紧了一点儿,冲着正在前面赶车的儿子道:
“栓子,没事儿的时候,你拿点粮食,给美酒家送去,顺便和你二郎叔唠唠。”
陈氏深知,自家在村里人丁单薄,现在姓温的人都被温美酒收买了人心,现在不活动活动,将来去了那东海郡更难了。
她说不动老头子,只能同儿子讲,还好,儿子的性格像她一点儿,不那么暴躁固执。
“哎,知道了娘。”
栓子和坐在另外一边车辕上的媳妇对视了一眼,觉得他娘说得这话不差,人家美酒有本事笼络人心,他爹干嘛总和人家过不去,不就看不起人家过去穷吗?
谁没穷过,他爹以前不也穷得娶不上媳妇儿,这才娶了他娘吗?
“敢去,打断你的狗腿。”
王保全一看妻子不听自己的,反而越过自己去给儿子安排活计,当即红了眼睛,脖子一梗,狠狠的抽着的旱烟袋杆子敲在了车子的木头帮上。
吓得全家来了一个大激灵。
“爹,咱们这路上还得用着人家美酒呢。”
儿子王来栓实在搞不明白,他爹这样和温美酒作对,到底为了什么?
“靠个屁,她是混世魔王不成,咋那么大本事?”
儿子只是苦口婆心劝说,王保全越说火气越大,一时间把儿子的声音给压了下去,全家人都沉默不言了。
“哼,她算鬼东西,把你们一个个的吓成这个模样。
没出息,老子白养你个站着撒尿的。”
看家人都默不作声,王保全这才满意地放低声音,小声数落着。
没等他这话放凉,阿特就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