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最后目光落在陈氏手中缝补的衣服上,他问:
“给谁做的?”
陈氏没抬眼:“你孙子。”
“不年不节的,做什么新衣服,闲的你。”
他不高兴的时候,看谁做什么都不顺眼,到处挑刺儿。
陈氏气得长出一口气,停下手中的活计,没好气道:
“你不是想让你孙子去学堂吗?穿得破破烂烂就不怕人家笑话他?”
王保全一听,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儿,只是他心情不痛快,这事情就另讲了。
“别给他做了,改一改,给那丫头片子做身。”
这是上好的丝绸,陈氏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眼珠瞪得溜圆,十分不解:
“你是不是疯了,就这么一点布料,虎子都舍不得,你怎么给一个外人?”
“你才疯了,那丫头片子要是送不回去的话,咱们虎子连命都没有了,怎么送去学堂?”
常常哼一声,王保全吩咐陈氏改进改,最好今天把这衣服给做完,也好早点想办法把妞妞给送回去。
陈氏不知道虎子是怎么回事,既然丈夫是这样能行,她也无力反驳,只能照做。
王保全看着老婆子照做了,转了两转,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得亲自去看看才行。
远远地看到温美酒一边喂马一边哼歌,他抽着旱烟袋看了半天。
“这丫头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怀疑自己孙子的情况被温美酒知道了,他愈发烦躁不安。
回去的时候,看到兰陵和一群小孩子在玩儿,王保全猛地收住了脚步。
站在兰陵的背后看了半天,王保全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兰陵,在玩什么呢?”
兰陵回头一看是王保全,心里没啥好印象,也不理他,继续和小朋友们玩儿。
“兰陵,爷爷家有好吃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谁稀罕你家好吃的。”
元宝大了,知道那边炕热,因为温美酒的关系,很照顾兰陵。
他见和温美酒不太对付的王保全和兰陵搭话,立马警惕了起来。
“长辈问话,你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难道你爹娘在家里不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