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起劲儿,引得提水路过的几个妇女侧目。
可王公子的神色,却远比她想象中要冰冷。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陌生人。
依然恰好这时抬眼,想在他的脸上看到同样的鄙夷与不屑,却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莫名的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攥着衣角一时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见过王公子用这样的眼神看她,那眼神中有厌恶,有嫌弃,唯独没有赞许。
这种想法一上脑,如同一根针刺激了她的胸膛,不剧烈,但是刺痛,隐隐刺痛。
“哎,阿特呢?”
老李是故意的,他早就注意到了阿特和温美酒密谋,一开始还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情,直到后来听到村里的爆炸声传出,他就猜到了大概。
护卫队的人都出现在这里,阿特和他的兄弟们独独缺席,老李更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阿特给温美酒办事儿去了。
“哎呀,看我这脑子,他好像去给温姑娘找爱吃的红糖去了。”
没办法把真相说出来,老李用了激将法。
在这档口,王公子早就不想站在这里听人嚷嚷了,经由老李那么一说,他终于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用手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他冲着止争喊:
“争教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止争一看到主人亲自过来帮忙,不禁嘴巴微微张口半天。
止争跟着王公子那么多年,他什么时候那么平易近人过,这点儿小活儿,还用得上他这尊大佛?
止争冲着他微微摆手,刚要说不用,他两步跨到止争跟前,伸手将其手摁了下去,又问:
“只管吩咐。”
目光虽然没离开止争的脸,他的目光快速往后扫了一下依然的方向,眼尾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没人比止争了解王公子,看他讳莫如深的眼色,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那不客气了,你去,去那边看着坑璧,千万别让它塌方了。
水太珍贵了,防止浪费一点一滴!”
止争很佩服自己的反应速度,在心里给自己竖了大大的拇指。
他这活儿不错吧,这活儿不累,温美酒就站在那水坑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