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真的有事情同你讲,不是胡说八道的。”
依然不死心,死皮赖脸地围着那带头的官兵转来转去。
缠得那带头的官兵烦了,翻脸呵斥道:
“你这个女子怎么回事,好日子过够了,要不要把你抓起来。”
“抓就抓吧,我也是为了官爷们好,你要是不识好人心,那就让上天惩罚你好了,到时候出事了,别怪我。”
依然往那院里一站,一动不动,满脸的正气,反而让那带头的官兵觉得是自己错了。
“你要说,便说,到底怎么回事儿,长话短说。”
水井无缘无故被炸掉了,连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他也是气到不行,生意都没了,财神爷都没了,谁还能抢的了。
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表现出几分骨气来,他还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那带头的官兵语气不好,依然也不打算给他堵自己口的机会,她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好一会儿,把语言组织好了才说:
“是不是有个姑娘带着一群人来这里买过水?”
“又是废话!”
听不到有价值的信息,带头的官兵又不耐烦起来,刚要发火,依然吓得赶紧又说:
“她现在在河道的桥底下挖出了水源,那水清澈又甘甜,最关键的是价格便宜,五十文一桶水。”
看着带头官兵的脸色从不耐烦,渐渐变得好奇起来,依然很欣慰。
“从你们这里买不到便宜的水,还折了本钱,那温姑娘便立志要讨回自己丢失的损失,她带着乡亲们一起找水。
没想到,老天偏心,还真的让她找到了水源。
为了能从你们手里抢生意,她刻意把生意一桶水的价格订到五十文,现在已经有大量的灾民去她那里买水了。
人多到什么程度呢,从这边一直排到那边都不止。”
依然从院子的前门,指到院子的后门处,就差把整座山的长度都指出来了。
“有这等事情?”
那带头的官兵一听到有水源,还把价格卖得这么低,登时起了要抢的心思。
他右手猛地拍在挂在腰间的佩剑把柄上,胸膛往上一挺,做出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大有要为别人伸张正义的架势。
“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来通知您呢,给我十个胆子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