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自己将一个尚未出嫁的少女看光,还想得到她的谅解,怕是得多长出几根舌头吧!
二是刘天凤腰间的令牌被皇城发现,自然会找她问明缘由,到时候查到自己身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她被看光的事被他人知晓,更是不能放过自己!
路小幽越想越害怕,他实在是想不出该如何破局。
只要大赛一开始,她腰间的令牌肯定会被发现。
如未在此之前让她将令牌藏起,那件事就会被人知晓,那她又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舆论海啸呢?
“不行!绝对不能被他人知晓!”
路小幽不忍她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承担身败名裂的下场,决定主动坦白,但也不是现在。
他用意念将一张纸从护腕中变出,再以意念为笔,在上面书写刻画着自己所想之言。
“刘小姐,那日多有抱歉,等本场比赛结束后,城外山林会面详谈,还望将腰间令牌暂时藏起,切莫被皇城之人看见。”
路小幽将写好的纸折成一只纸飞镖,趁其不注意,从她身后迅速抛出,自己则用缩地成寸神功一下子来到百米开外。
那只纸飞镖自是很轻易地被刘天凤发现并抓住,她迅速朝飞镖飞来的方向望去,见无人后才将纸飞镖打开。
上面虽只有短短几行,但却将刘天凤压制在心中的怒火点燃,她没有施展任何法力,便将那张纸烧成灰烬。
然后再次望向纸飞镖飞来的方向,她的目光冰冷犀利,却透露着一股誓要将淫贼手刃的怒火。
可她还是克制住了,将腰间令牌取下后,在她掌心消失不见。
百米开外的路小幽望着刘天凤远去的背影,心头还是一颤。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他的心就像被什么堵住,慌的不行。
小天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特献一计,路小幽这才安心不少。
“瞧你那点出息,对付一个女人还让你害怕成这样!”
“我有一计,可保你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