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确定没有其他人能听见,墨山白松了口气,凑近楚黎问;
“我听说肖露,来找你了,她人在哪?”
搞这么半天,还把她拉到门外,就只为问肖露在哪?
楚黎无语极了,知道的他是问肖露,不知道他还以为他要弄颗,原子弹,摧毁部队呢!
楚黎无奈冲墨山白翻了个白眼;
‘肖露那里见不得人了,用得着你躲躲藏藏的找她。’
“嫂子,你可别瞎想啊,绝对没有的事。”
楚黎有点不信;“那你搞这出,做什么?”
心虚啊!
提到心虚,墨山白惭愧的低下了头。
良久,楚黎才听见他说话;
“哎呀,嫂子你就别问了,赶紧告诉我肖露在哪行吗?”
“她在宿舍!”
几乎在墨山白开口的瞬间,楚黎就打断了他的声音。
通过她这几天对肖露的观察,明显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如比会盯着窗外发呆,会傻笑,会一遍遍看手机,好像在等谁的消息。
楚黎倒是问了她两次,结果每次都被肖露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到了墨山白这,他同样奇怪的不行。
楚黎不用猜也知道源头在哪了。
她冲墨山白摆了摆手;
“她在三楼,你去吧!”
楚黎话落,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墨山白,女生宿舍在哪,他人就已经拔腿跑了。
目送他离开,楚黎笑着回了餐厅。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帮她拉开门,同时朝楚黎伸出右手;
“那小子作什么妖呢?”
闻时宴等不及出来找人,楚黎不作犹豫把手递给他;
“成年人之间那点事呗!”
有力的指尖悄悄捏了下楚黎的手心,闻时宴好心情地揶揄道;
“看来闻夫人经历过。”
提到经历,两人分开的这几个月里,楚黎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