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微微点头,两人手下的动作加快,可那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却久久未曾散去,士兵们偶尔投来的揶揄目光,也让这冬日的营帐里暖意融融。

大概十几分钟,饺子包得差不多了。

楚黎起身想去厨房看看下锅的情况,刚一起身,就有个眼尖的小兵喊道:

“嫂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大队长可离不开您嘞,您走了大队长包饺子都没动力啦!”

楚黎脚下一个踉跄,脸颊滚烫,回头瞪了一眼闻时宴,示意他管管,闻时宴笑着起身,作势要佯装教训那小兵:

“就你嘴贫,一会儿饺子没你的份儿。”

小兵立马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求饶:“大队长,小的知错了,您和嫂子可别狠心饿着我这为人民服务的肚子呀。”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不等到饺子出锅,楚黎就借机出去给肖露打去电话。

上午她出门的时候肖露在睡觉,不知道这会醒来没有。

“你找我楚黎。”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端传来肖露清嗓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隐藏什么,有几分不自在。

楚黎活泛了下心思,淡淡笑了会;

“饺子包好了,忙完了过来吃饺子。”

肖露很快回答;“好,我这就过去。”

不等电话挂断,墨山白不乐意了,不停给肖露使眼色,用嘴型说;

“告诉她,你过不去。”

专业记者出身的肖露,看清那嘴型了,可她故意装不懂,悄悄挂断楚黎的电话,又佯装出单手捂着听筒的样子,问墨山白;

“你比划什么呢?我又不是聋哑学校的老师,看不懂。”

墨山白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趣味,忽地就凑近肖露;

“我说那晚好像是你主动的。”

肖露一听这话,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眼神慌乱地闪躲着,结结巴巴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