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下一秒,他便彻底压了下去,唇舌急切地掠夺着她的呼吸,楚黎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楚黎的手快断了!
打算犒劳闻时宴之前,她还特意看了相关视频,视频上挺简单呀,怎么到她这就招架不住了。
手指轻轻抚过楚黎有些凌乱的发丝,闻时宴眼神中满是眷恋与炽热,哑声道:
“累不累?还要不要继续。”
累是挺累的,可看到闻时宴隐忍的模样,楚黎笑着摇头;
“不累,还能再撑半个点。”
****
楚长山是在楚黎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自愿走出监狱的。
听闻时宴说这个消息时,楚黎瞬间泪崩了。
特意强调让楚长山来家里住,下楼接他那刻,楚黎还有点不敢相信。
“爸,谢谢你愿意出来。”
哽咽,悲伤,愧疚充斥在楚长山心头,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楚黎让佣人给他收拾客房,紧接着安慰道;
“爸,你先休息休息,回头我们再聊。”
“闺女,爸对不起你。”
楚黎摸了摸小山丘一样的孕肚,睨他一眼;
“说什么呢,你这叫不良胎教啊,以后不许再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黎的孕肚愈发明显,行动也越发不便起来,闻时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部队上的事也不管了,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她身上。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进屋子,闻时宴就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楚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