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谁?
殿中气氛凝滞到极点。
扫视过去,唯李承宗的座位空空如也。
几位与李承宗喝酒套近乎的眼下大臣哆嗦不停,满头的冷汗也不敢拭去。
周帝沉目将一切看进眼里,抬手示意王全。
木匣打开,露出一颗血迹淋漓的头颅,细看确是李承宗无疑。
殿中皆是倒吸一口气。
今日之宴,是当今圣上为收复平峡关,赶走车师大军的大周头号功臣李承宗所设,极受浩荡龙恩之人却仅剩一颗头颅呈至殿前。
大周皇帝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百官众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刻,杀了功臣,摆上头颅,又不言其他。群臣在下各换眼色,没人敢做出头鸟,只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人偷偷瞄向笔直立于案前的袁密。
周帝是故意大肆阵仗做得人心惶惶,无非就是看看朝中大臣对此的反应,看看他们的心究竟向谁。
结果大失所望,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帝目光再次落向王全。
王全会意:“反贼李承宗持剑闯入殿后欲刺杀圣上,好在隐王率上九卫亲军赶至,才未让反贼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