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吟一惊,忙上前跪下,哆哆嗦嗦∶“圣、圣上,从吟是误以为父王与李承宗交好。”
“不会有平白无故的以为,说说。”
“因、因为,”谢从吟咽了咽口水∶“从吟曾收到李承宗派人送来的书信。”
隐王面色铁青∶“从吟,你在胡说什么?”
周帝面沉如水∶“什么书信?”
谢从吟冷汗直流,不敢回头看隐王,朝着周帝重重磕头∶“那年,前方传回消息,说父王按兵不动所动致使宣城失守,那时府中收到过李承宗派人送来父王的亲笔书信。”
“二弟,你说的书信,我怎不知?”说话的是隐王世子谢从兴。
谢从吟所言不合时宜,谢从兴绕案至前欲将人带下,却又听谢从吟坚持道∶“确有书信,那年我收到信后就带去给了六叔,六叔看了信中的内容。”
谢隼眸光动了动。
“可有此事?”周帝调转视线,心冷了一半,自那夜听闻谢隼禀明一切,他不仅私下查证,也曾召见过五个儿子,一一询问过他们与李承宗及袁家是否有关联。
回答均是没有,特别是与李承宗带兵打过仗的隐王,和方才殿前说的一样。